如昨日那樣,他乘戰車出轅門,來迎單于。
中軍木臺之上,劉協背后樹立擋風的帷幕,他面南靜坐,難免疑惑。
殘留的行宮衛士時不時登臺,為他們補充酒水。
不多時,伏完就喝多了,面色紅撲撲,酒意發作,詢問身邊楊琦:“子奇公,久聞呼廚泉剛猛強健,可會乘機作亂?”
楊琦端坐,看著轅門處懸掛的王柔首級,想了想回答:“以我觀之,匈奴國內不穩,單于難免會迫于形勢,以求朝廷庇護。”
邊上楊彪也說:“單于兄終弟及,王柔雖遣使上表,然朝廷不曾獲其表章,也不曾下詔許可。比之其兄于夫羅,呼廚泉于朝廷有何功勛?”
趙溫也開口:“正是,沒有朝廷詔令許可,呼廚泉并不穩固。”
雖然朝廷畏懼匈奴盜匪截殺,但真的不怕跟呼廚泉打交道。
呼廚泉要考慮政治得失,匈奴盜匪可不會考慮這么多事情。
政治這種東西,越理智的人,考慮越多的人,吃虧就多。
朝廷這么多年教化匈奴貴族,可都是了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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