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種想法,我擔心西岸匈奴、郡兵聯合作亂。”
趙基如實回答,不能對郡兵抱有太高的期望,軍吏鼓動之下,有可能配合匈奴人作亂,聲援、策動各縣宗賊作亂。
“今日不可渡河。”
張楊給出自己的看法,并說:“今各地宗賊無主,或惶惶難以抉擇。侍中當開示活路,請朝廷下詔赦免不知情者。”
將中立、參與不深的人摘出去,后面再清算也不遲。
趙基聽懂了‘不知情者’的含義,這能讓真正不知情,或知情的人心存僥幸,抵抗烈度迅速就能降下來。
后續追查,順藤摸瓜,相互攀咬,你怎么證明自己不知情?
張楊見趙基似乎能聽進去自己的意見,立刻又說:“呼廚泉若是聞訊,也想分一杯羹。切不可給他,否則此人勢力做大,以單于之名位,只需兩三年,便難以制衡。還請侍中立刻傳令郡兵大營,使之閉營不動。待形勢好轉,郡兵不難接管。如若呼廚泉聚兵抄掠,侍中督兵進討,得道多助,太原定矣。”
哪里是什么得道多助,分明是很多人想立功贖罪,又恐懼匈奴做大。
王柔一直在玩蛇,獲利的豪強們還能容忍,但大多數人士人肯定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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