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看向神情低落的裴秀:“文麗,我等皆系西州。今西州殘破,趙侍中異軍突起,已引得關東警惕。今若貿然出兵,恐有難測之險。”
“是,仆只是覺得如臧子源這樣的義士,不該這樣屈死。”
對于裴秀的回答,賈詡只是淡然笑了笑,該死、不該死的人,在他面前已經死了太多太多。
以至于賈詡對這個回答感到有些好笑,就當是晚輩的天真傻話。
輕聲笑了笑,賈詡又看趙基:“那元明公這里該如何答復?”
“祖父也是一時沒看透,我想兩三日后自有書信送來。”
趙基氣度沉穩,這種時候他相信老頭的立場。
老頭只是還沒有徹底適應身份的變化,還在崇尚關東那舊有的老一套價值觀念。
沉默片刻,趙基對裴秀說:“救出臧洪,我們聽他的,還是他聽我們的?舊日公卿得到臧洪這樣的利劍,又會如何看你我?”
臧洪,對河東人也有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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