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的使者將刀擦干凈,驚悸不已,將刀入鞘,對趙基拱手:“小人這就去通報各部首領。”
“去吧,等你好消息。”
趙基目送對方離去,轉身看去卑:“賢王,我是不是有些殘忍?”
“侍中所用乃離間計也,這使者是大樓部的,孤身返回,北岸二部相互猜疑,已難合力。”
去卑語氣贊揚,還不忘給兩個隨從打手勢,讓他們主動去拖尸體。
趙基笑了笑,看著小舟離岸:“殺一人,免數百人、數千人死傷,那就該殺。不說這些了,北岸、陘城匈奴四部,賢王想怎么分?”
“不敢,小王愿聽侍中安排。”
去卑說著起身,對趙基拱手長拜:“小王與羌渠王血仇甚深,若非侍中,小王焉能復此大仇?小王心愿已滿足,又豈敢奢求太多?”
徐晃、賈詡坐在對面,兩人都平靜看著去卑表演。
附近虎賁也都是類似的態度,形勢逆轉,去卑的重要性也是大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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