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謙遜、溫和的人,此刻也要展露獠牙。
安邑南面城樓附近,幾名河東軍吏看到車駕、旌節沿著空闊大街緩緩駛來。
互看幾眼,紛紛拔劍,當首之人昂首闊步走向周忠大呼:“此朝廷公卿與虎賁糾紛誤解,我河東郡兵實乃外兵,不宜涉足。”
如果他們的番號是北軍五校,又或者現場有個司隸校尉,他們作為司隸校尉徒屬,又或者有一位執金吾,他們都是可以參與進來的。
哪怕徐晃出面反對趙基,也存在一定合法性,即便徐晃失敗,也不會連累下面的吏士。
以郡兵參與朝廷糾紛,就是贏了,也是程序違法!
不是京營禁軍體系,你憑什么參加朝堂政變?
周圍幾十個郡兵聞言立刻就朝兩側退去,并呼喝伙伴,向更遠處推搡、撤離。
幾個軍吏持劍盯著周忠十幾個人,緩緩后退,撤離的越來越遠。
望著空闊的城樓與散落一地的器械,周忠長嘆:“逃離虎穴,又入狼窩。天子年幼,看來已被趙彥老賊誆騙……”
一名郎官拱手:“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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