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飛站在那里聽著城南各家哀聲祈求,心里也舒爽了許多。
當即發狠,拱手:“懇請侍中公給卑職一個機會,卑職愿率子弟為先登,攻鹽賊塢堡。”
鹽業暴利,北郭基業雄厚也想插手,世世代代彼此沒少械斗。
東郭良此刻哪里還敢討價還價,混在人群里呼喊:“小人愿輸谷帛折罪!”
“小人亦然!”
趙基聽著煩躁,擺手一揮,身邊韓述甩了個鞭,一聲炸響頓時清靜了許多。
趙基此刻最直觀的感受就是消化不良,極端膨脹帶來的不適應,無所適從、迷惘。
朝廷名器太過于強大,能維持清醒就很困難了。
現在實力暴漲,趙基甚至生出血洗河東的心思。
強行壓住這股狂妄念頭,雖然這樣能一勞永逸,可自己敢行動,立刻就完蛋。
深吸兩口氣,軍隊沒有經過正規訓練,鎧甲器械沒有經過篩選、補充,軍吏沒有進行深層次的磨合,也沒有足夠的利益捆綁,現在依舊是烏合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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