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她是真的不想忍了,更不敢去聞喜城里。
很快,一輛牛車駛出聞喜,車廂內裴秀母親掀開窗簾看外面匯聚的車輛、護衛。
她沒有多說什么,打量一身新衣,跪坐在那里渾身不自在的阿蘭:“事已至此,你又有什么好擔憂的?離開了也好?!?br>
兩條黃狗也洗的干干凈凈,都在車廂里,愜意趴著。
阿蘭沐浴干凈,頭發也挽起,甚至不敢回答,只是覺得心慌。
命運的急速變化,讓她無所適從。
隨著她們出城,整個運輸隊沿著馳道向南進發。
胡班拱手送別,看著隊尾的相里暴驅馬加速去前隊,就問身邊的趙堅:“文固,何故怏怏不快?”
“淑妹想念阿季,竟不肯為母親多留一日。”
趙堅說著長嘆,他也不適應現在的這種變化,趙基推功讓爵,周圍無數人羨慕母親養育了一個好兒子,這讓趙堅壓力很大。
他嚴重懷疑,這個爵位不是白讓的,是要抵消生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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