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彥不反對這三十匹馬的‘投獻’,給他補充、建設衛隊也是必要的一環。
虎賁是天子的宿衛,沒有特殊的詔令許可,誰都不能用虎賁當護衛。
趙彥自不想在這點細節上讓人詬病,轉而就問:“我見徐公明也在外面等候,阿季覺得此人如何?”
“時之良將,可為國家爪牙。”
趙基由衷稱贊,卻讓趙彥格外驚奇,上下審視趙基:“竟不想我家阿季有此般見識?何以見得?”
“渡河勤王能全身而退,又能遠離安邑返鄉募兵,就說明這人不僅知兵善戰,更胸懷大節,不與白波諸將同流。奈何受制于人,明珠暗投。”
趙彥聽了抬手撫須:“本以為阿季少年得意,難免驕狂,竟不想有這般識人之明。”
稱贊之際也在觀察趙基的反應,趙基反應平靜,他是理所應當的認同徐晃的能力,談不上虛言矯飾、商業互夸。
趙彥心情大好,又不好表現出來,遂問:“昨日裴秀、衛固等人不肯赴宴議事,虎賁營中就南下之事可有決斷?”
“我等與賊臣勢不兩立。”
趙基這時候將賈逵那邊書寫的進獻表文取出,是折疊起來的帛書,雙手遞上:“趙公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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