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漢室只要還存在,裴秀這輩子都無法光明正大用‘秀’字。
除非他不出仕,出仕就要照顧朝廷的威儀。
正式公文里能不能用這個秀字,直接能體現(xiàn)漢室的存亡。
裴秀詢問的是軍書名冊上的名字,但趙基感覺這家伙在問自己會不會一直在虎賁營這個大集體里。
能來當虎賁的,大多數(shù)是家里不得意的備胎;要么是全家砸鍋賣鐵,擔負家族崛起的希望之星。
很顯然,以裴氏、衛(wèi)氏的門第族望來說,裴秀、衛(wèi)固都是備胎。
王植更是備胎中的備胎,賈逵是匈奴侵擾,沒有其他好的應對辦法,只能來虎賁試一試。
兩人靜坐之際,毌丘興端來一個餐盤,仿佛炫耀一樣:“七哥,阿季,看看此物如何呀。”
這是整體涂漆的餐盤,黑紅底紋,佐以金線紋飾,表面光潔如玉……給趙基一種裝修用的塑料質感。
但眼前,這是當世的頂級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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