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吃苦挨打的時候你不來,現在雖然趙彥也很可憐……但這不是絕對必須配合的理由。
要說可憐,天下大亂以來,誰不可憐?
哪怕趙斂真的是趙儉的化名,問題也很明顯,趙斂這里答應過繼,這態度不具備決定性。
裴秀感到遺憾的同時,又心安不少。
通過這兩天的經歷,裴秀覺得虎賁營已經離不開趙基。
趙基真若去走傳統仕途,那他也要想辦法從虎賁這里跳出去。
本來應募虎賁是為了履行臣子忠孝義務,也是要在道德層面、鄉黨之間做一番表率。
原計劃就是當一段時間虎賁,然后抽身,去走傳統仕途。
一時之間,裴秀很想勸趙基暫時低頭,趙彥已經這么老了,又有幾年好活?
可他又有些享受虎賁壯大的過程,這有一種原始的感官刺激與成就感。
白波作亂時,裴氏就在馳道邊上,弄的雞飛狗跳東西躲藏,裴秀受夠了那種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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