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類馬匹一眼望過去不下五百,沿途左右兩側(cè)小營區(qū)里也圈養(yǎng)馬匹。
心中估算,這不下八百余匹……這是足夠改變河東力量均勢的數(shù)量!
哪怕虎賁出身河東各縣豪族、寒門,李鋒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這批馬太重要了,拿到這匹馬,裹挾部分兵士,真能讓李樂赴任涼州,坐實涼州牧、征西將軍。
何苦留在河東,過朝不保夕的日子?
他們對得起朝廷,可朝廷對得起他們?
白波老兵都掛著校尉官職,弄的好像李樂、李鋒這些人很喜歡這類貶值官位一樣。
李鋒觀察之際,王植拄著粗糙拐杖在親兵攙扶下來見,神情不安:“敢問上使,征西將軍到何處了?”
“還有數(shù)里路程?!?br>
李鋒也不下馬,身邊幾個騎士警惕著,他觀察王植受傷的左腳,被細麻布裹著,滲出的血液已經(jīng)干涸,透著暗紅。
這才打量王植的神情,也理解王植的惶恐不安,就說:“奉朝廷詔令,我家將軍前往西河與新單于議事。昨日過隘口時見紫金山有烽火,才知匈奴襲擾虎賁。遂扎營宿夜,今日特來巡查。說說吧,戰(zhàn)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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