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基看一眼,就說:“我出五百,楊吉幾個人也會出錢,一會兒你隨我去拿。”
這時候邊上書寫竹簡的胡班放下筆,揉著右手腕:“阿季,你說這值得么?”
“或早或晚而已,現在問值得不值得,已經晚了。”
趙基上前遞交令牌,也是一嘆。
這也沒什么好解釋的,偷他的靴子,被他打死,什么解釋都無意義。
邊上第七個負責運輸、管理糧秣的伍長毌丘興開口:“胡兵曹,趙阿季說的有理,再追究什么已遲了。只是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最好等胡兵曹回來,我等一起決議。”
“我寧肯不知情。”
胡班嘴上這樣說,但還是看著趙基:“終究是鄉里人,出門在外,能寬恕就讓一步。你們倒是痛快了,我還得給縣里寫文書說明前后。縣里若問,我還得再寫。芮丹母親是縣里有名的烈婦,你也不要走漏口風,免得他母親難過。”
死于王事,應募喂馬時被驚馬踹死,雖然有些窩囊,但也好過因罪受誅,或別的原因橫死。
雖然這年頭沒有死亡指標這么明確的事情,但一定程度的意外損耗,也是可以承受和理解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