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情誰能說得準?或許你我也能帶著官爵,騎著駿馬,衣錦還鄉。”
趙基抓了一把土撒到坑里,起身:“你們填土吧。”
兩個握著鐵耜的青年顧不得休息,起身就往坑里鏟土。
楊吉跟著趙基來到上風口,看向墳坑的目光有些留戀:“阿季,我給阿爺挖墳時也沒這么深,真是便宜了這豎子。”
“要不你躺進去?”
“阿季說笑了,我還沒活夠呢。就是死,也要立一番功名再死!”
楊吉給自己鼓氣,反問趙基:“阿季,如果是我取你的靴子,會怎樣?”
趙基沉默,認真思索一番:“我不會心疼,我有了新靴子,這雙靴子你盡管拿去,但也不希望你做這種不告而取的事。軍中不比鄉里,一些事情容不得情面。越有情面,反而越能壞事。”
頓了頓,就說:“例如你與呂春犯下一樣的過失,你我舊交,我一定會嚴懲你。”
至于芮丹之死會引發什么不好的思緒?
基本上是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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