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二斟酒完畢,趙斂才問:“我聽說匈奴人開春順汾水而下,有百余人入稷山圍獵。山民與匈奴人可發生了沖突?”
趙基聽著茫然,原身是真的獨居,搖頭:“沒有聽說過。”
“我不讓你在山里住,原因有兩個,匈奴人圍獵范圍越來越遠。你獨居山里,被匈奴人抓走,我們也無從知曉,更談不上營救、贖買。”
趙斂語氣溫和,耐心解釋:“然后是裴家人,他們中有人散布流言,說你隱居山中是假,外出為盜是真。也可能是匈奴人越來越猖獗,半月前有人走丟了一頭牛。這牛可能是走丟了,也可能是讓人盜走,這是說不清楚的事情。”
趙基耐心聽著,調取原身記憶,就知道眼前這位同樣相貌堂堂的父親也只是看起來溫和,脾氣其實很是躁烈,原身三兄弟年少時沒少挨打。
拇指粗的柳條抽斷一條再拿一條,老趙揍孩子從來不用拳腳,都是拿柳條,以及備用柳條。
隨著大哥家兒子出生,以及原身年滿十六身形壯碩后,老趙性格才顯得溫和。
以至于原身對妾生的弟弟妹妹有些羨慕,這些孩子沒挨過餓,也沒挨過來自老趙的柳條鞭。
趙斂見老三性格沉穩許多,心中也是欣慰,老三常常為了反對而反對。
老三身上的這種改變,以后能少吃很多虧,自然是好事。
趙斂示意大家一起飲酒,就率先飲酒,一碗黃米酒下肚,他才說:“丟牛是不大不小的事情,本與我家無關。可我家這些年家業越來越大,已讓許多裴氏老人生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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