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上前,陳玉堂紅著眼,聲音顫抖。
在趙向東消失之前,他便因為氣血消耗過度,是一副老者姿態。
現在四十年過去,較比當初,趙向東好像更老了。
聞言,趙向東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見此狀,陳玉堂還以為是對方忘了自己,連忙道:“東隊,是我啊,陳玉堂,京南戰區九連的第一萬三千二百一十一個兵,同樣也是咱們五排七隊的第二十七個士兵,當初是您親自挑選的我,您忘了嗎?”
他滿臉迫切。
因為比起死亡,遺忘,才是最大的痛苦!
見此狀,其他人滿臉駭然!
陳玉堂是誰?
那可是真定府軍分區的司令員啊!
在真定府這一畝二分地上,除了那和他同為七品宗師的公安省廳長沈時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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