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后悔啊,當初沒能把陳丫頭給老二爭過來,后來他娶親的時候,我也沒有來得及掌掌眼,這才出了后面一大檔子的事兒,唉……老二,師父對不住你,苦了你了。”
聽了師父的話,盧俊義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發(fā)酸,后面聽到師父的話后,他差點就跪了:
“師父您說哪兒話,從我拜師入門,您一直就照顧我,教我武藝和做人,那些事情是徒兒自己眼瞎,而且沒有聽您的話才釀成的禍事,幸得師弟相助,現(xiàn)在我不是都挺好的嗎?”
周侗擺了擺手,示意盧俊義不用多說。
“這樣,當年師父沒有做好,沒有讓你有一門順心的婚事,現(xiàn)在正好借沒有戰(zhàn)事的時候,為師親自給你說一門好親事,怎么樣?”
“啊?”
此話一出,盧俊義當場就愣住了,不是師父,咱剛才不還在說傷心事嗎?怎么突然就變成了要給我成家了呢?您這變得也太快了吧?
任原先是一愣,隨后立刻開始鼓掌。
“好好好,師父,太好了,我跟您說,二師兄武功沒的說,但這感情上吧,他就跟一塊木頭一樣,而且是不可雕的那種,我這做師弟的也是著急。”
“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你著急?你著急你怎么不給他辦這事兒?你都王爺了,這事兒很難嗎?”
周侗輕輕踹了任原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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