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慌,不能慌。”
敲打了一會兒后,秦檜發現并沒有作用,他只能暫時停下來,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覺得自己需要思考一下情況,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首先,肯定不是自己的仇家做的,因為自己之前是在梁山的客舍,每天都有梁山的巡捕在巡邏,就別說自己沒有仇家,哪怕有仇家,也不可能從梁山那兒把自己裝進棺材里。
其次,不管做這事兒的人是誰,肯定是不能傷害自己的性命,不然自己應該已經沒命了才對。
最后,自己剛才喊了那么多聲,也敲打了那么久,但沒有任何人回應,有沒有可能……這是有人刻意而為之?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結合自己不久前剛剛抽到的軍營,有沒有可能,這是軍營中那些大人的一個考驗?
秦檜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畢竟軍營和別的地方不一樣,軍中那些人是有能力直接把自己從客舍帶到這個地方的,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眼前的這一切就很好解釋,就是一個給自己的考驗。
大益是以武立國的,這一點秦檜很清楚,雖然他覺得哪怕以武立國最終也得以文治國,但他現在可不會認為在大益文人的地位就一定比武人高。
“看來我要去軍中,就得通過考驗,不然的話估計是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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