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原知道這就是林沖,但這不是他想看到的林沖!
“閣下說笑了,這里沒有林教頭,只有一個路過的客商,既然閣下也想要這間屋子,那我離開便是。”
這漢子聽到任原的稱呼,勉強笑了一下,然后低頭收拾自己的行李,就準備離開。
堂堂東京禁軍槍棒教頭,現在居然如驚弓之鳥一般膽怯,任原看著這一幕,心頭那無明火,忍不住開始冒出來。
“不知林教頭,要往哪里去?”
“我已經說了,我不是甚么林教頭,閣下認錯了。”
那漢子收拾的動作停了一拍,但他沒有回頭,依然在繼續收拾。
“你不是林教頭?那墻上怎么寫著仗義是林沖?”
任原越看越氣,自己的大師兄,不應該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子么?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可能是某個仰慕他的人寫的吧,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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