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溪村,那很近啊,就在山腳下。”
杜遷作為梁山老人,這時候也驚訝了,這么近的地方,發(fā)生了什么,讓這漢子一家人都要上山?
“是的,可惜好景不長,西溪村那里的保正的小兒子,有一天看上了俺渾家,就各種調(diào)戲,俺們多次忍讓逼退,可他們?nèi)圆粷M足。”
“先是污蔑俺爹娘偷改地契,硬生生把俺家的田地奪走,然后又假借給西溪河伯送童男童女之名,要強(qiáng)奪俺兩個可憐的孩兒。”
“就在俺全家一籌莫展之際,保正的小兒子再次上門,說只要俺渾家去陪他一夜,就不再為難俺們一家。”
“畜生!”
袁朗的表情已經(jīng)黑了,他忍不住罵了出來。
“俺自是不肯,那保正的兒子便掏出一張借條,說是俺欠他五十兩銀子,再還不上,就要放火燒俺的房子。”
“俺娘氣不過,上去理論,被他們帶人一推,跌傷了后腦,當(dāng)場就去了。”
“混賬!就沒有人管嗎?你們可曾去報官?”
任原火一下子就起來了,這是什么土匪村霸?這么無法無天?
“俺們當(dāng)然去了,可是寨主,八字衙門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jìn)來。俺去城里告,衙門的人卻亂棍把俺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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