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還以為,這一次出來,表面上是因為兩家分舵的戰果不夠,被教主懲罰,實際上應該是教主看中了他們兩家分舵的能力,想要重用他們。
結果沒想到,他想多了,方臘根本沒有第二層意思,就是單純懲罰他們兩家分舵啊!
“舵主!走,這里我擋著!教主這是要拿我們當犧牲品!你不能死在這兒!”
陳箍桶猛地轉身,用力拍了一下霍成富的肩膀,本來霍成富就靠近船沿,這一拍力道很大,霍成富踉蹌后退幾步后,直接就從船上掉了下去!
霍成富水性是不錯的,陳箍桶這一下,就是給他爭取逃跑的機會。
“咦,這人很講義氣嘛。”
此刻整個游船上,整個明教除了被綁起來的那些教眾,也就只剩下陳箍桶和伍應星兩個人了。
所以不少梁山的頭領,已經把武器都收起來了。
當然,像張清這種的不算,他的武器就是飛石……
“伍舵主,今天咱們兩個應該都走不了了。”
陳箍桶看著霍成富落水之后,也放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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