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在之前的歷史中,找一個和童貫類似的太監領軍者,那任原能想到的就只有東漢末年的西園軍主帥,上軍校尉蹇碩了。
“你這家伙,兵敗之后還敢如此大言不慚?”
作為生擒他的人,張順可不會慣著童貫,一腳重新踹在了童貫的膝窩,讓他再次跪了下去。
“打魚的,如果不是在水里,我隨時都可以收拾你!”
童貫吃痛下跪,看著張順咬牙切齒,顯然是非常不服。
“就你這個家伙,我讓你上岸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張順本想著給童貫一腳,但想到這里是聚義廳,他也忍住了。
“哥哥,還是你處理他吧,我怕我失態……”
張順表示,還是哥哥來處理。
“張順兄弟且去休息。”
任原笑著示意張順到邊上休息,然后左右扭了扭脖子,揉了揉自已的手腕,轉了轉自已的腳踝,然后不緊不慢走到童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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