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梁山不同于其他山寨,他們講究替天行道,而且關心百姓,咱們東平府的百姓都知道梁山很好,爹爹在東平府這么久,對梁山的行為應該也有所耳聞……”
“婉兒啊,有些話,咱們不能說。”
程萬里擺手打斷了程婉兒的話,“雖然他們對百姓確實很好,但歸根究底,他們還是賊寇。”
“咱們是官,他們是匪,自古官匪不同路。婉兒,我知道在流民安置的問題上,梁山確實幫了咱們東平府很多,而且還救過你的命,這些恩情爹爹都記得。”
“但是吧,在國家大義面前,梁山的那些恩情,都是小恩,爹爹能答應你的,
就是如果抓到了梁山賊寇,爹爹會對他們手下留情一些。”
程婉兒看著一臉嚴肅的爹爹,也識趣地點頭,不說話了。
其實剛才,她想告訴她爹的事,梁山不會傷害無辜的人,她和梁山的軍師也認識,爹爹如果在戰場上受挫,可以嘗試報她程婉兒的名號,應該可保性命無憂。
特別是蕭嘉穗作為梁山地位非常高的軍師,肯定也會在戰場上,報她的名號,有蕭嘉穗照看,自家爹爹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
結果沒想到,她這一句話還沒說,她爹就說了一大堆,字字句句都感覺好像梁山特別不堪一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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