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手下白紙扇多,但我們只要送上足夠多的錢財,占據大義,我就不信他會冒著被綠林同道們責罵的風險對咱們下手。”
“那樣子可就是不仁不義了,以后道上的其他人可不會對他有好臉色!”
田虎非常自信,在他看來,自已這時候去梁山,梁山必須把自已供起來,不然的話以后誰還會去梁山呢?
也不知道他這腦回路是怎么形成了,反正田彪和田豹兩兄弟也都沒懂。
“可是大哥,聽說咱們當初想請的許貫忠,也在梁山……”
“那又怎么樣?梁山又不是許貫忠的,任原除了武功比我好,他還有什么?”
“你們就記住,見到任原之后,咱們就裝裝樣子,低聲下氣講幾句話,然后咱們就沒事兒了。”
田虎教育兩個弟弟。
“然后呢,咱們就在梁山上待著,如果到時候童貫來了,和梁山作戰,咱們就兩頭都顧著,誰有優勢,咱們幫誰。”
“大哥,我還是有些不舒服,想想當初在壺關,咱們地位和任原還是平起平坐的時候,他就不怎么尊重咱們,現在過去肯定會被羞辱的。”
田豹表示,當年在壺關,任原可沒少打他們河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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