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兄,我梁山現在缺的,就是讀書人,你們上山之后,任務很重啊。”
蕭讓看著將士們遞過來的,每個讀書人的資料,一邊看,一邊點頭。
“可是,我們基本上都是沒考上科舉的,比如我,我只是一個秀才而已,我最多,最多就是教練人識字。”
中年秀才有些窘迫地說,他不是妄自菲薄,而是真得在大宋讀書經歷了太多的失敗。
如果不是因為他有一個好夫人,恐怕家都散了。
“這位學兄,教人識字,那也是大能耐啊,你可知道,我梁山現在十幾萬人有多少人都是不識字的嗎?我們最缺乏的,就是能教人識字的先生啊!”
蕭讓笑著安慰中年秀才,梁山現在典型的武重文輕,所以別說是一個秀才了,哪怕是一個老年童生,他們也要。
“原來如此,那我等應該是沒問題的。”
中年秀才松了一口氣。
“而且啊,除了教人識字,咱們梁山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們,比如文書的批閱,命令的起草,報刊的書寫等等,你們盡管放心,在梁山,只有你們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事兒。”
蕭讓把這六個人,帶到了山腳一處酒樓的一個包間里,不一會兒,酒樓就讓人送來了六副筆墨紙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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