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聞名河北的盧員外,這一次聽說也被劫了,王慶那邊,應該和盧員外沒有什么交情。所以我覺得不是王慶。”
房學度同樣給田虎分析。
“那不是我,不是王慶,也就是任原和方臘咯?”
田虎回應道。
“方臘確實離得有點兒遠,再加上那個神棍,想加入他們,都要先信那個勞什子教,我覺得盧員外應該是不會信的。所以我認為,這一次大概率是梁山劫的。”
“梁山和盧俊義又有什么關系?”
田虎納悶了,怎么又是梁山,哪兒都有梁山!
“不好說,但我有種直覺,這一次大名府的事情,就是梁山做的。”
房學度最后總結發言。
“好家伙,那咱們可不能背黑鍋,這樣子,軍師,你派人去給大名府發通告,就說這一次是梁山搞得鬼,和咱們無關!讓梁中書別亂來!”
“他想找人報仇,那可不能誤傷別人,對吧?冤有頭,債有主,可不能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腦袋上扣啊!”
田虎這一次,難得有些認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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