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好漢,名不虛傳。”
呼延灼收起自己的雙鞭,然后沖著秦明抱拳。
“就算今天有我氣力不佳的緣故在,但我呼延灼也不是輸不起的人,秦總管今天的行為,我呼延灼服氣,我認輸。”
“呼延總管,都是一家人,說什么認輸不認輸的,要不然,上山坐坐?”
任原也策馬而出,來到秦明身邊,聽到呼延灼這么說,他也是一愣,因為呼延灼也是個家世顯赫,心高氣傲之輩,能讓他說出認輸兩個字,真不容易。
“任寨主,能給我們汝寧重騎在梁山上找一個山頭嘛?我們人多,一般的地方,可能駐扎不下。”
呼延灼沖著任原說道。
“呼延總管說笑了,我梁山別的沒有,就是這山特別多,你隨便挑,挑中哪個都行,再說了,老將軍不日應該就有書信到此,而且總管的家小,老將軍應該已經派人去接了,所以不用擔心青州的慕容小兒搞事情。”
梁山因為和呼延家達成了盟友協議,所以這一次呼延灼出征的同時,呼延豹就以自己重病的名義,派人去了青州,把呼延灼在青州的家眷都接回登州。
慕容彥達自然是不敢惹這位手握十幾萬平海軍的呼延老將軍的,而且人家說了,是要去盡孝,他根本沒辦法攔。
所以說,有個好家世,還是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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