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贊面對這二位,那是沒有別的話,只有痛心。
“哈哈哈哈,那宣郡馬的意思,是讓我們?nèi)ケ桓哔春λ溃敲矗窟€是說,你打算替我們平反?就憑你一個小小的保義郎?”
眾人都被宣贊的話逗樂了,這小子,當郡馬當傻了?
“宣郡馬,剛才聽你說,我梁山殺高俅弟弟,是殺了朝廷命官,是大罪,那我問問你啊,有人如果冒犯本朝太祖,那是什么罪?”
“大膽,冒犯太祖,那自然也是死罪!嚴重者誅九族!”
宣贊回頭,想看看是誰問這個蠢問題。
一回頭,看到一個看上去大病初愈,但周身富貴氣難掩的頭領站了起來。
“宣郡馬,在下柴進,大周皇室嫡親后裔,擁有太祖親頒的丹書鐵券,但那高廉不僅不認,還要殺我,宣郡馬。按你的說法,高廉是不是犯了死罪?你覺得嚴不嚴重,能不能誅九族啊!”
柴進看著宣贊,越說越激動,最后還用力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
嗯……沒壞。
隊列中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裴宣眉頭一皺,但很快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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