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正經的官軍?你覺得朝廷會承認他們嗎?”
“那到時候萬一打輸了,誰來負責?是咱們凌州來負責!而你們兩個,身為凌州團練,官職最高,你們有幾個頭夠砍的啊!”
魏定國不說話了,反而是單廷珪,仔細看了看高俅的書信之后,對太守說道:
“恩相,雖然說這一次的出征,不算是朝廷的正規人馬,但是有高俅的這一封書信在,咱們到時候完全可以說就是出于同僚之間情誼。”
“高俅這個人你還不了解?”
凌州太守苦笑:“這家伙就是屬泥鰍的,有好處他就鉆,沒好處他比誰都滑溜!”
“你們這一次去,如果勝了,那還好說,如果敗了,別說什么功勞,你們兩個人命能保住就不錯了。”
“恩相,你這是對我們兩個人沒信心啊!”
魏定國有些不服
“那不就是一個梁山泊嘛,怕他干啥!”
“魏定國你這個豬腦子,梁山是好惹的?你知不知道,前不久,他們破了高唐州,你覺得咱們凌州,能跟人家高唐州相比?”
“知道為什么高俅這一次不敢讓朝廷出兵嗎?因為高唐州知府高廉是他弟弟!你以為你們是去打梁山泊的,其實你們是去給高俅找他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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