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叔叔!”
柴進心中的不安瞬間加深,他趕緊跳下馬,沖進府里。
柴皇城此時,已經是只能躺在床上的病人了,而且看上去臉色比較灰暗,氣息不穩,骨瘦如柴,身上還有多處傷痕,似乎隨時可能會喘不上氣。
府里的人見到柴進,就好像見到了主心骨一樣,瞬間是哭成一片。
“尊嬸,別哭了,到底兒怎么了?叔叔怎么會這個樣子?”
柴進現在是又驚又怒,驚得是柴家居然也會被人欺負,怒得是大宋朝廷現在是準備無視太祖的丹書鐵券,滅了柴家么?
柴皇城的正室夫人,幾年前就已經沒了,現在當家的是繼室夫人,這個夫人可不敢托大讓柴進稱呼自己為嬸嬸。
“大官人有所不知。”繼室也是一臉淚,不過這時候也是強打精神,對柴進說道:
“最近咱們高唐州,新來了一個知府,叫高廉,兼管本州兵馬,他是東京高太尉的叔伯兄弟,倚仗他哥哥勢,要在這里無所不為。”
“本來咱們家和他也沒什么沖突,但是他有一個妻舅,叫殷天錫,人盡稱他做殷直閣。這家伙年紀雖然不大,但是無惡不作的程度更勝他姐夫!才來沒多久,就倚仗他姐夫高廉的權勢,在此間橫行害人!不知道禍害了多少百姓。”
“這高唐州的地痞流氓,都成了這個殷天錫的手下,其中幾個家伙特別想獻殷勤,就對那廝說咱家宅后有個花園水亭,蓋造得好,風景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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