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擊鼓何事?”
武松站出來,替周老漢回答:
“本縣都頭武松,告本縣藥商西門慶害人,是人骨肉分離!這是訴狀,請大人過目!”
有衙役端著托盤上來了,武松把訴狀放在托盤上,然后衙役把訴狀遞了上去。
縣令看了看,嗯,確實訴狀上,寫得很具體,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他又讓師爺把整個狀子念了一遍,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西門慶,這訴狀寫得分明,這位老漢的孫女,去你家做了繡工,但幾個月一直沒有回家,音訊全無,你還阻擋他們爺孫相見,可有此事啊?”
“冤枉啊,大人。”
西門慶看著武松和周老漢,冷笑道:
“大人你是知道的,我西門家,干得是藥坊的買賣,哪來的什么繡坊?”
“這老頭的孫女,怎么能證明是進了我家?說不定他家太窮,他孫女自己跑了,或者是他孫女自己賣身去了青樓,他孫女去了別的縣城討生活?總不能是個人丟了,就得賴我吧?”
“再說了,這年頭,荒郊野嶺死一兩個人再正常不過了,誰知道他是不是因為孫女死了,想來訛我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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