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人,其實已經去了衙門很多次了,只不過每次都被擋了回來而已。”
手下的捕頭,非常敬佩武松的為人,但此時和武松匯報,他也是有些面露難色。
“哦?這里面有什么隱情?”
武松很敏銳發現這個手下情緒不對,他開口問道。
“大人,這個老農,確實有冤情,他要告的人是西門慶,但衙門那邊,凡是西門慶的狀子,一律不接。”
捕頭臉色變化了幾分最后,最后還是說了實話。
他其實也想給這個老農討一個公道,但無奈人微言輕,而且作為一個陽谷本地人,真得不太敢惹西門慶。
所以他希望自己的都頭能夠幫忙,但他也知道,西門慶和衙門關系很深,這樣子做對武都頭來說,其實很有風險。
“豈有此理!”
武松拍案而起,他是響當當的漢子,最聽不得這種目無法紀的事情。
“你讓他進來,我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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