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師道笑了,笑容中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他看著種師中,慢悠悠地開口:
“三十年來帶刀眠,九死何曾顧命懸?
烽煙蝕骨銘初志,朔氣煎心鑄鐵肩。
金戈撕破河西月,鐵馬踏碎河湟雪。
馬革裹尸尋常事,不負名來不負天!”
“大哥!你這是何苦!……”
種師中不傻,他聽出了種師道話語中那求死的意志!
“二弟啊,你可記得我‘師道’之名,是誰給的?”
種師道打斷了種師中的話。
“或許在很多人眼里,皇上并不是一個明君,甚至都不似人君,但他畢竟給了我一個名。”
“天子賜名,這是莫大的恩情,我種師道這一輩子所作所為,講究一個無愧天地,所以哪怕皇上已經退位了,我也要為他盡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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