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賞他……”
任原這邊剛說要賞,那邊裴宣“蹭”地一下就站起來了。
“哥哥,我這剛罰了杜壆兄弟,你就要賞他,這樣子是不是有些兒戲了?”
顯然,裴宣對于任原這么做,還是有些不高興的。
“裴宣啊,咱們分析一下哈,你管著軍法賞罰,杜壆按照他這一次的事情,丟掉一個指揮使的位置我覺得沒什么問題,所以你說撤了他馬軍第十一軍團的指揮使職務,我沒有意見。”
任原表示,我其實是很尊敬你裴宣的哈。
“但你剛才不也說了嘛,功是功,過是過,咱們總不能只逮著過錯不放,但不去管別人的功勞吧,那樣子是不是也不合理?”
裴宣沉默,任原這話,按規(guī)矩來說,沒啥毛病,只要按規(guī)矩來,那他裴宣就不好講什么。
“那哥哥你還扣了十軍棍……”
“加!把軍棍加回去!那多加十棍可不可以?四十棍?”
任原表示,既然如此,那軍棍可以多一些,反正他沒意見。
“哥哥,我這是軍法司,不是市集,你這是在和我買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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