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將軍,這天下可不是趙宋一家天下,而且就算是,趙桓已經(jīng)代趙宋,將天下交給我了。”
任原看著劉法,淡淡地說。
“老將軍您不服也好,不忿也罷,趙桓歸順于我,已經(jīng)是不爭的事實。老將軍您不是忠心嘛?那趙桓都降了,您還不降?您忠心忠哪兒了呢?”
“你小子,果然伶牙俐齒!哼,又不是所有的趙宋皇族都歸降于你!我忠于太上皇不行嗎?”
劉法被任原的搶白后,不甘示弱發(fā)動了反擊。
“那就更不行了,您說忠于趙佶,可趙宋最后一個皇帝是趙桓啊,在趙桓當政的時候您忠于趙佶,老將軍,那您也不是真忠心啊,您這是吃著碗里的想著肚里的啊!”
“你!……你有沒有文化!那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劉法一手指著任原,一手用力在胸口捶了好幾下,這才讓自己緩過來。
“如果趙桓有兒子您又忠于他,那是看著鍋里的,但您忠于趙佶,自然是肚里的。”
任原沒有多和劉法打岔,揮了揮手繼續(xù)說。
“老將軍,道理我就不和您多講了,您也是聰明人,看看種家和姚家,他們已經(jīng)讓我看到了誠意,我也會讓他們成為滅西夏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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