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不能慌，不能慌。

        “這里沒有打斗痕跡，看起來是那小狼崽子自己殺自己人呢。”

        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從小被極盡折磨，性格早就瘋了，我就不信，那幫老東西會把上官家族的未來交到一個瘋子手里。”

        一拳打在墻上，白色的墻皮被打出一個凹槽，房間顫顫巍巍。

        “早在剛找到他的時候，就應該滅了，也不至于現在如此被動。”

        當時自己只想著折磨人，以為捏在手心里翻不出什么風浪，卻沒想到竟然讓它成長到如此地步。

        “呵呵，天才是嗎？一個瘋了的天才，一個還未成長起來的天才，很容易夭折呢。”

        “追。”

        姜挽月聽著，似乎平安有一個悲慘的童年，才形成如今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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