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一痛,又被點穴了。
“聒噪?!?br>
姜挽月看著二人的反應,黑眸一轉。
“這個玉佩,該不會有別的用途吧?號令?號令三軍,號令糧草?號令江南王的金庫?”
說到金庫,姜挽月咽了咽口水。
她只是隨口說說,又沒有當真,垂眸的時候并沒有發現歐陽修那震驚的眼神。
她沒當真。
實在是覺得二人的關系頂多算得上認識,連朋友都算不上。
又不是傻逼,誰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陌生人的身上?
其實,在姜挽月的心里,沒有一個人真正走在她的心中。
別說陸司沉了,就連姜大河一家,也不是那種親到親密無間,無話不談的地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