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爾似乎沒法反駁,但他的怒氣依舊很大,和他一起打球的另外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軍人,只不過和伊戈爾不同,他們穿的是便裝。
宋和平能嗅到這些人身上的氣息,都不是泛泛之輩。
特種兵出身的人都能在對方的身上嗅到彼此的不同,宋和平能斷定在場這幾個都是特種部隊的人。
“消消氣,上校,待會兒我給您送一瓶好酒,算我的。”廚子依舊是笑瞇瞇的,看起來并不生氣的樣子。
“不玩了!”
伊戈爾扔下那半截球棍,轉身離開。
經過宋和平身旁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等對方走后,廚子吩咐服務員收拾干凈,這才帶著宋和平繼續前往預定的包間。
“剛才那幾個都是特種部隊的人。”宋和平說。
“嗯。”廚子的聲音冷了下來,語氣里多了一絲鄙夷:“那家伙是以前安全局部隊的,軍人世家出身,參加過不少戰爭,德左、波黑、二次高加索戰爭他也帶人參加了,是鵝皇派的代表人物,不過最近被冷藏了,所以看誰都不順眼。”
“鵝皇派?”宋和平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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