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懸在空中的心頭大石落地了。
因為宋和平跟他說過,一旦彼得詢問是誰做的,這事就十拿九穩了。
“好,我知道了。”
不等法拉利再說任何一個單詞,彼得那便掐斷了電話。
法拉利拿著衛星電話坐在車里呆坐了一陣子。
他沒法詢問,也無法追問,更不可能繼續打電話去找彼得探聽情況。
這一切都是規矩。
現在他能做的就是一個字——等。
“見鬼!”
他咒罵了一句,掛上檔,一腳油門掉頭朝巴克達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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