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和平停下腳步,看了看同樣氣喘如牛的米斯特問道:“老米,你感覺怎樣!?”
“我還行。”米斯特大汗淋漓,胡子上都是汗珠子,他指著拉巴尼說:“這小子不行了!”
宋和平脫下那只從革命旅士兵身上順來的破包,從里頭翻出一根繩子,然后過去把拉巴尼的AK47取下,調整了一下背帶,之后重新套在拉巴尼的身上。
背帶調得恰到好處,不松不緊。
然后他把繩子綁在了槍帶上,綁了個結道:“我拖著你跑。”
“不不不……”
拉巴尼一聽宋和平要拖自己跑,差點沒崩潰。
“我……我覺得我心臟病……要犯了……”
說著,一屁股坐在地上。
“別特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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