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水站這邊有了伊吉拜部落的支持,自然也無風無險,以前老過來炸水管攻擊攻擊供水站的武裝分子仿佛消失了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宋和平滅了薩拉菲武裝殺雞儆猴起到了作用還是哈伊穆爾老頭兒的威望鎮場,反正這種事真數不清。
甚至宋和平曾經在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以前一直襲擊供水站的那些武裝分子也許并不都是薩拉菲武裝的人,搞不好伊吉拜部落里也曾經有人參與過。
宋和平也不愿意去細想這些事。
因為毫無意義。
他不做沒有意義的事。
目前的伊利哥就是一個戰亂之地,和華國古時候戰亂時期一樣,在這種地方就是實力為王,成王敗寇,誰現在能在傻大木倒臺后占據一席之地,能夠讓美國人和臨管會看中,就能登上臨時政府這個政治舞臺。
牌洗了,當然要重新發牌,只是坐莊的換了而已,并沒有什么不同。
與皿煮無關,與自由更沒關系。
這天中午廚子從外頭急匆匆地趕了回來,進了公司就問在電腦面前看標書的法拉利:“喪在哪?!”
法拉利轉頭看了他一眼說:“早上出去就沒回來了,我聽他說好像去哈維那邊買槍,想買一支狙擊步槍,買完后要去一趟靶場校槍。廚子,你的樣子看起來怎么跟煮熟的螃蟹一樣?什么事那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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