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們就是。”米斯特敬了個禮,指指身旁的宋和平:“他是宋和平,我是米斯特。”
中尉還禮后說道:“我是瓊斯中尉,你們跟我來吧。”
說完也不等宋和平跟他打招呼,轉身走在前頭帶路。
此時已經是四月份,阿富干境內的溫度大約在十幾度,是最舒服的季節。
宋和平跟在瓊斯中尉的身后,一邊走一邊環顧四周。
機場內外的方位都十分森嚴,四周每個重要的位置上都荷槍實彈武裝到牙齒的美軍士兵,許多入口處直接放置著一輛悍馬車,車頂的機槍有射手戒備,一副隨時準備突突任何闖入警戒區域的不明身份者。
和伊利哥的機場差一樣,機場內的氣氛極其壓抑而緊張,哪怕是在風和日麗的天氣下,吸進鼻腔里的空氣都有一股子淡淡的火藥味。
在這里,隨時有飛機起降,戰斗機、運輸機,甚至直升機,每當有飛機起降,都會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令人的耳膜大受折磨。
在經過直升機區域的時候,突然天空傳來了沉悶的螺旋槳聲,一架支奴干如同大鳥一樣掠過幾人的頭頂,然后在幾十米外的停機坪上落下。
畫著紅十字標記的醫療車呼嘯而來,從直升機內抬下幾名血葫蘆一樣的大兵,周圍的人都在大呼小叫,很快將人抬上了救護車,在宋和平的目光中呼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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