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散伙?還是玩命?
灼燒感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胃里。
他重重地將空缸子頓在彈藥箱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如同敲響了戰鼓。
“沒錯。”
宋和平的聲音再度響起,調門不高,卻像冰層下的暗流,蘊含著足以撕裂一切的狂暴力量。
他抬起頭,眼中最后一絲溫和褪盡,只剩下凍徹骨髓的寒意和一種近乎實質的、毀滅性的殺意。
“盧馬爾死了,但這事兒沒完。是誰把盧馬爾這條瘋狗從籠子里放出來的?是誰給他喂了食,讓他敢對著我們齜牙?”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每一個字都像冰錐鑿在鋼鐵上鏗鏘。
“倫敦!是那些坐在泰晤士河邊、喝著下午茶、穿著筆挺西裝的英國佬!是那個叫M的老女人。”
他猛地一拳砸在彈藥箱上,震得上面的酒瓶哐當作響:“他們以為這里是十九世紀?以為插面米字旗,就能在非洲為所欲為?以為背地里捅我們一刀,還能裝他媽的無辜紳士?放屁!”
宋和平的聲音陡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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