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都不去,去別的地方沒意思。”
江峰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眼神平靜而堅定地迎著宋和平的目光。
意思再明白不過。
那眼神仿佛在說——祖國你都回不去了,我怎么回去?
法拉利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激動地宣誓。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宋和平提議“退休”背后更深層的東西。那雙精明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宋和平,仿佛要將他看透似的。
倉庫里的喧囂漸漸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遠處柴油發電機的低沉轟鳴。
亨利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宋,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法拉利身上,又迅速轉向宋和平。
法拉利向前一步,緊盯著宋和平的眼睛:“您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們這群亡命徒。您比誰都清楚,我們這種人,離開槍和戰場,比死還難受。您更清楚,現在公司有錢有槍有地盤,正是大展拳腳的時候。您卻突然讓我們拿錢走人?”
他緩緩搖頭,語氣越來越重,“這不合常理。只有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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