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布局、所有的傲慢和自信,在這絕對的力量和突如其來的死亡面前,轟然垮塌,碎成渣子。
他甚至來不及想“為啥”,來不及感到憤怒或者害怕。
只有一片冰冷的、絕對的空白,被窗外急速放大的毀滅之光塞滿了。
指揮所外邊,那門剛因為右翼吃緊而有點松懈的ZU-23-2雙管高炮陣地上。
炮手正用沾滿油泥的袖子擦著夜視瞄準鏡上的露水,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這該死的冷風和無聊的站崗。
遠處天邊傳來的滾雷似的引擎吼叫,起先被右翼激烈的槍炮聲蓋住了,直到那聲音變得像在頭頂炸開,速度快得讓人頭皮發麻!
一道刺眼的尾焰軌跡撕裂夜空,直沖指揮車!
“敵機!超低空!一點鐘方向!導彈!開火——!開火啊——!!”
觀察哨凄厲的尖叫撕破了空氣,帶著破音的絕望,在空曠的夜里瘆人得很。
炮手像被高壓電打了,魂飛魄散地撲向炮位,使出吃奶的勁兒瘋狂轉動沉重的方向機和高低機。
炮口艱難地、笨拙地往上抬,想抓住那道低空掠過的死亡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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