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爾的聲音頓時變得破碎不堪,仿佛跌入深淵的絕望者。
他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指著宋和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你竟敢……用我的家人……威脅我?!”
宋和平緩緩收回手機,屏幕熄滅,那冰冷的光芒從他臉上消失,但他的眼神卻比那屏幕的光更加刺骨。
“不是威脅,總統閣下,我是陳述事實。”
宋和平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像是在討論天氣。
“這是保險。確保您能心平氣和地聽完我的條件,并做出明智的選擇。您剛才提到‘打成篩子’?如果您或者您忠誠的衛隊對我有任何不友好的舉動……”
他的目光掃過杜爾驚駭欲絕的臉。
“那么,陪葬的將是整個你的整個家族。從你襁褓中的曾孫,到你那位在瑞士安享晚年的妹妹。我的手下,會確保他們……走得毫無痛苦,但非常徹底。您想試試嗎?杜爾。”
杜爾的身體劇烈地搖晃了一下,仿佛被無形的重錘擊中。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重重跌坐回寬大的皮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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