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斯。”
他介紹道:“諾埃爾政府時期的礦業部長。表面中立,風評尚可。正因為是諾埃爾內閣成員,杜爾一上臺就把他踢開了。他的家族在塞納根基深厚,是望族。法國殖民時期,他們就是為高盧雞辦事的‘老朋友’,關系一直維系得滴水不漏。伊西斯本人,巴黎大學鍍的金。”
“更重要的是……”
亨利補充,聲音壓低了些許:“伊西斯家族在塞納軍方內部枝蔓很深,不少成員占據陸軍、空軍的關鍵位置。一旦我們起事,初步估計,他們能調動至少六個旅的兵力作為內應。”
“呵……”
一聲短促的冷笑從宋和平鼻腔里溢出,帶著冰碴子般的嘲諷。
他快速翻動著檔案,紙張嘩嘩作響,目光掃過那些記錄著忠誠與背叛的文字和照片。
看完,他隨手將文件像丟垃圾一樣扔回桌上,臉上只剩下赤裸裸的輕蔑。
“真是百年扶持啊……”
他喃喃道,像是在評價一件古董:“法國人養狗的耐心,確實一流。”
他抬起眼,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眼神洞悉一切,冰冷徹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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