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女王沉穩的女聲響起,“西南方向,盧馬爾的烏合之眾動了!卡車、皮卡、老掉牙的裝甲車,塵土幾公里外都看得見!大戲要開鑼了!”
指揮所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宋和平身上。
電子沙盤上,代表盧馬爾武裝的紅色箭頭正從西南方向笨拙地刺向藍色防御區。
沙盤冷光映著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都聽到了?”
宋和平拿起通訊器,聲音穿透電流雜音,平穩如冰封的湖面:“盧馬爾的鑼鼓響了。”
他手指重重戳在沙盤裂谷入口處。
“倫敦的老太太,比文森特那條老狐貍更狠更貪!美國人扯后腿,只會逼她用一場血腥勝利堵所有人的嘴!證明大英帝國的爪子還能撕開獵物的喉嚨!”
他抓起主通訊話筒,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穿透巖壁的力量,在每一個潛伏戰士耳邊炸響:
“所有單位!‘客人’上路!重復,‘客人’上路!‘開罐器’(薩姆-6),盯死天空!‘剃刀’(米格-23),引擎預熱!‘獵犬’(伏擊組),手指挪開扳機!放尖兵進來!等盧馬爾的炮灰把路趟‘干凈’,然后再動手……”
他的聲音化作殘酷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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