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人只有一條路——不承認諾埃爾的辭職是有效辭職,而辯稱那是被反對派挾持威逼利誘下才無奈發表的講話。
但無論如何詭辯,也只是打口水官司。
畢竟諾埃爾本人親自出現在鏡頭前以避免內戰、流血這種大義為借口勸說政府軍放下武器,是絕對能受到大多數民眾支持的,更何況,民眾也早就忍夠了這個驕奢淫逸的總統的統治,也受夠了法國人的貪得無厭和資源攫取。
不過此時一切似乎都和自己無關了。
政變完成了。
自己的任務結束了。
剛才在晚宴上,杜爾對宋和平提出的各種條件一一應允,雙方談得非常愉快。
事情之順利,讓宋和平都難以相信。
雖然這次政變成功自己居功至偉,可北部的三大礦區那是聚寶盆,是棵搖錢樹,按照自己的條件,每年繳納給塞納政府的只有10%的稅收,地盤租金也是象征式的,100萬美元租99年……
這種條件,本來宋和平也是抱著“漫天開價,落地還錢”的心態去跟杜爾談的,本想對方會討價還價,沒想對方一點沒猶豫,全盤接受,眉頭都不皺一下。
杜爾的眉頭沒皺,宋和平的眉毛卻跳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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