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的下方寫著一行字——目標:滲透阿沙拉鎮外圍。
關聯信息:營救代號“廚子”,“音樂家”防務前創始人之一。
她拿起報告,紙張在她保養得宜的手指間發出輕微的、干燥的摩擦聲。
每一個字都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平靜無波的心湖深處,激起一圈圈算計的漣漪。
塞納共和國北部那幾個富得流油的大型礦區,那片被宋和平牢牢握在手里,還有數百平方公里如同私人王國般的廣闊地皮,包括他依托這些資源建立起的、日益膨脹的武裝力量……
這些畫面清晰地浮現在她眼前。
塞納新政府——那個他們MI6一手扶植起來的總統“朋友”杜爾私下里不止一次表達過強烈的不滿和忌憚。
那本該是“朋友”的錢袋子,是他們英國資本順暢流入的管道,如今卻被一個他們無法完全掌控的雇傭兵頭子盤踞著。
新政府根基未穩,不敢也不能明著撕破臉,畢竟那里現在已經駐扎了多達三千多名精銳雇傭兵,如果他愿意,還可以在臨近的達爾富爾地區再調來五千精銳。
M女士萬萬沒想到僅僅不到一年的功夫,宋和平在非洲的實力居然飛漲到如斯恐怖的境地。
列比亞的內戰造成了達爾富爾北部地區那些以前依靠卡大佐支持的武裝派別全面崩潰,全部被宋和平在那里的手下順利收編納入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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