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公斤TNT混合20公斤金屬破片，典型的伊利哥式IED。我們的前副局長現(xiàn)在需要法醫(yī)用勺子從車廂里挖出來！“

        科爾曼推了推眼鏡：“局長，根據(jù)乍得警方提供的彈道分析，襲擊者使用了——“

        “我知道他們用了什么！“文森特打斷他，不耐煩地質(zhì)問道：“我要知道的是，為什么我們前副局長會死在非洲那個糞坑里！為什么宋和平那個瘋子還活著！我們是CIA，是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情報機構(gòu)！我們甚至可以策劃對一國總統(tǒng)的刺殺，但卻奈何不了一個破爛防務公司的小老板！“

        “你們來告訴我！是不是我該把你們都炒魷魚，甚至我這個局長也不當了，讓安全委員會把他請回來坐我的位置好了！”

        一向老成持重的文森特此時也像個憤青一樣不淡定，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的座位，臉上堆滿了莫大的屈辱。

        怒吼過后，會議室陷入死寂。

        會議桌的一側(cè)，賈斯伯偷瞄著平板電腦上的畫面，那是爆炸現(xiàn)場的照片，打開的車門里，后座上全是殘肢斷臂和碎肉，已經(jīng)看不出哪一坨肉是彭斯的，哪一坨是保鏢的。

        他的心情復雜。

        既有些莫名的悲傷，但似乎也有那么一點興奮。

        副局長位置空了出來，而他距離那個位置的距離更近了。

        “先生們。“

        文森特突然平靜下來，這種平靜比怒吼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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